金陵守韵:在秦淮与钟山间拾得千年

金陵守韵:在秦淮与钟山间拾得千年

50cnnet 2026-01-04 旅游资讯 333 次浏览 0个评论

金陵守韵:在秦淮与钟山间拾得千年

汽车驶过文德桥时,风里忽然裹着秦淮河的水汽与桂花的甜香 —— 不是攻略里 “六朝古都” 的刻板标签,是晨雾中玄武湖的画舫摇着清辉,是正午老门东的砖巷映着暖阳,是暮色里明孝陵的石象驮着残阳,是星夜夫子庙的灯笼缀着星河。这场金陵穿行,是触摸藏在砖瓦、湖水、古柏间的千年文脉,打捞那些被时光沉淀的坚守与热爱。

七日的脚步踏过南京的肌理,像展开一卷浸着秦淮河畔墨汁的绢帛,每一页都写满传承与守望的密码:一页是湖水的绿,刻着船娘的橹痕;一页是青砖的灰,凝着非遗匠人的刻痕;一页是石象的青,载着文保员的刷痕;一页是灯笼的红,藏着老茶客的杯痕。没有刻意的打卡清单,只有船娘的木橹、匠人的刻刀、文保员的毛刷、茶客的紫砂杯,这些带着体温的物件,串起了湖水的呼吸、古巷的脉搏、皇陵的心跳、老街的肌理。

玄武湖:晨雾中的画舫与湖山守望

玄武湖的晨雾还没漫过樱洲的花树,老船娘王桂兰的画舫已经泊在了码头。“要趁日出前开船,晨雾里的湖最静,游客能看清水草的影子,这湖水是金陵的眼,得细护。” 她的蓝布衫沾着露水,指节上有橹柄磨出的厚茧,那是守着这片湖山的第三十二个年头。

我们顺着湖岸的木栈道往里走,垂柳的枝条垂到水面,混合着湖水的清润与荷叶的清香。王师傅忽然解开缆绳,木橹一点水面,画舫就悄无声息地划入雾中:“以前玄武湖的船是摇橹的,现在好多改了电动,但我还守着这老法子,橹声轻,不扰湖也不扰景。” 她翻开挂在船舱的日志,上面记着 “2024.4.15 樱洲旁:清理水面浮萍半筐”“2024.9.20 菱洲水域:救助受伤水鸟 1 只”,字迹被湖水浸得温润。

走到船舱深处,摆着她用了二十年的竹编坐垫和木质茶盘:“这茶盘是我父亲做的,当年他也是玄武湖的船工,教我‘摇橹要轻,护湖要勤’。” 王师傅指着远处的城墙:“以前湖边有不少渔民捕鱼,现在为了护湖,都退了捕,我没事就捡捡水面的垃圾,看着湖水清了,心里踏实。”

晨雾渐薄时,朝阳刺破云层,给湖面镀上一层金辉。王师傅忽然指向湖心的小岛:“看!那是梁洲,岛上的菊花快开了,每年都有老客来坐船赏菊。” 一群水鸟掠过水面,翅膀划破晨雾。她从船舱里摸出一颗光滑的湖石:“这是在湖底捡的,被水磨了几十年,给你留着,记着湖水的软。” 我捏着冰凉的湖石,忽然懂了玄武湖的美 —— 不是 “皇家园林湖泊” 的虚名,是画舫的轻、垂柳的柔、王师傅的执,是湖山把最绵长的光阴,藏在了晨雾里的水波间。日头渐高时,王师傅的橹声还在湖面回荡,与晨鸟的啼鸣交织,成了金陵最雅致的晨曲。

老门东:正午的砖巷与非遗传承

从玄武湖驱车半小时,老门东的青砖巷已在正午阳光里铺展。剪纸艺人李金陵正坐在巷口的竹椅上,手里的刻刀在红纸上流转:“要趁日头足时刻纸,光线好,纹路才准,这手艺是金陵的魂,得细传。” 他的指尖沾着红纸碎屑,指节上有刻刀磨出的厚茧,那是守着这门非遗的第三十八个年头。

我们顺着青石板铺就的街巷往里走,青砖黛瓦的老建筑错落有致,门楣上的砖雕栩栩如生,空气里混着梅花糕的甜香与剪纸的红纸气息。李师傅忽然停在一幅刚刻好的 “秦淮八艳” 剪纸前,刀尖轻轻挑起纸屑:“这剪纸要先描样,再刻纹,最后修边,一点都不能急,当年我师父教我,刻纸就像做人,要稳要细。” 他翻开桌上的剪纸册,上面夹着从孩童启蒙到耄耋祝寿的各类作品,“2024.5.20 定制婚俗剪纸 10 套”“2024.10.1 创作国庆主题剪纸《金陵同庆》”,字迹带着毛笔的遒劲。

走到巷子里的小作坊,墙上挂满了不同题材的剪纸,最显眼的是一幅长达三米的《秦淮风月图》。“这是我花了半年时间刻的,从夫子庙到中华门,金陵的标志性景致都在上面,” 李师傅摩挲着剪纸的边缘,“以前老门东还是普通老街,剪纸没人看,我就走街串巷去卖,现在游客多了,我守在这儿,既传手艺,也让年轻人知道老金陵的美。”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落在红纸上,泛着暖光,李师傅还在刻着一幅 “金陵十二钗”。

“你看这朵玉兰花,” 他指着剪纸里的花纹,“是老门东常见的花,刻的时候要顺着花瓣的纹路,才能显灵动。” 巷子里的叫卖声、脚步声此起彼伏,混合着梅花糕的甜香。李师傅忽然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小巧的 “福” 字剪纸:“这是刚刻的,给你留着,记着老巷的暖。” 我捏着纤薄的剪纸,忽然懂了老门东的美 —— 不是 “网红古巷” 的标签,是青砖的旧、剪纸的红、李师傅的痴,是非遗把最鲜活的光阴,藏在了正午的街巷间。日头偏西时,李师傅还在接待围观的游客,刻刀划过红纸的声响混着笑语,成了老巷最热闹的节奏。

明孝陵:暮色的石象与文脉守望

从老门东驱车四十分钟,明孝陵的石象已在暮色里泛着青灰。文保员周建国正蹲在石象路的石兽旁,手里的软毛刷轻轻拂过石面:“要趁日落前清理,潮气没上来时灰尘易扫,这石象是金陵的骨,得细护。” 他的工作服沾着尘土,指节上有毛刷磨出的厚茧,那是守护这座皇陵的第二十九个年头。

我们顺着石象路往里走,两侧的石兽昂首肃立,历经六百年风雨依旧威严,空气中混着柏木的清香与历史的厚重。周师傅忽然停在一头石象前,指着石背上的纹路:“这是明代工匠的雕刻痕迹,你看这肌肉线条,多逼真,去年暴雨冲了层泥,我刷了三天才露出来。” 他打开帆布包,露出放大镜、软毛刷、除尘剂等工具:“这些石兽不能用硬刷子,得用软毛一点点扫,不然会刮伤石面,我们管这叫‘温柔守护’。”

走到方城明楼前,墙上挂着明孝陵不同时期的老照片,最旧的一张是百年前的石象路。“你看这张照片,石兽旁全是荒草,” 周师傅指着照片,“我刚参加工作时,好多石兽的纹路都被尘土盖着,我们花了五年时间,逐一对石兽、碑刻进行清理和加固。” 暮色渐浓时,夕阳把石兽的影子拉得很长,周师傅拿起毛刷,继续拂着石象底座的灰尘。

“你看那座神功圣德碑,” 他指着远处的碑亭,“碑上的文字快模糊了,我们正在做数字化保护,把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。” 晚风拂过柏树林,树叶沙沙作响,混合着远处的鸟鸣。周师傅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小小的石屑:“这是清理时掉下来的,是明代的石料,给你留着,记着石象的沉。” 我捏着粗糙的石屑,忽然懂了明孝陵的美 —— 不是 “明清皇家陵寝” 的标签,是石象的雄、柏木的苍、周师傅的谨,是文脉把最厚重的光阴,藏在了暮色的皇陵间。夜色渐深时,周师傅还在检查石兽的保护情况,手电筒的光在石象间晃动,成了皇陵最安心的剪影。

夫子庙:星夜的灯笼与市井守望

从明孝陵驱车半小时,夫子庙的灯笼已在星夜里连成红海。老茶客张顺生正坐在秦淮河边的茶馆里,手里的紫砂杯轻轻啜着茶:“要趁夜深人静时品茶,此时秦淮河最静,能听清桨声,这茶馆是金陵的味,得细守。” 他的袖口沾着茶渍,指节上有杯柄磨出的厚茧,那是守着这家老茶馆的第四十五个年头。

我们坐在茶馆的临窗位置,看着秦淮河上的画舫缓缓驶过,灯笼的光影映在水面,空气里混着雨花茶的清香与秦淮小吃的滋味。张师傅忽然指着窗外的文德桥:“这桥是夫子庙的魂,以前文人墨客都爱在这桥上赏月、题诗,现在还有不少年轻人来打卡。” 他翻开桌上的老账本,上面记着 “2024.6.10 老客李:雨花茶 1 壶,鸭血粉丝汤 1 碗”“2024.9.15 外地游客:碧螺春 2 壶,小笼包 4 笼”,字迹歪扭却工整。

走到茶馆的后院,摆着十几把老式竹椅和一张八仙桌,最旧的那把竹椅已经磨得发亮:“这是我父亲传下来的,1979 年我接手茶馆时就有,好多老客都是坐着这把椅子长大的。” 张师傅给我们续上茶,“以前夫子庙的茶馆多,现在就剩几家老的,我守着这儿,就是想让老金陵的味道不消失,让游客能尝到正宗的雨花茶,吃到地道的小笼包。” 星夜渐深时,月光透过屋檐洒在茶桌上,泛着柔和的光,张师傅还在和几位老客聊天。

“你看那艘画舫,” 他指着河面上的游船,“上面挂的灯笼都是老样式,秦淮风月的美,就得靠这些老物件撑着。” 茶馆里的评弹声轻轻响起,混合着秦淮河的桨声。张师傅忽然从抽屉里摸出一小罐雨花茶:“这是今年的新茶,香气足,给你留着,记着秦淮的醇。” 我捏着干燥的茶叶,忽然懂了夫子庙的美 —— 不是 “秦淮风月” 的标签,是灯笼的红、茶水的醇、张师傅的执,是市井把最绵长的光阴,藏在了星夜的秦淮边。天快亮时,茶馆的灯笼还亮着,茶碗碰撞的声响混着晨光的熹微,成了金陵最温暖的收尾。

从玄武湖的画舫到老门东的剪纸,从明孝陵的石象到夫子庙的茶馆,南京的美从来不在 “六朝古都” 的虚名里。王桂兰的木橹、李金陵的刻刀、周建国的毛刷、张顺生的紫砂杯,这些带着体温的工具,串起了湖山与坚守、古巷与传承、皇陵与守望、秦淮与市井。当晨雾、正午、暮色、星夜在金陵大地依次铺展,我们触摸到的不仅是风物的温度,更是这座城市 “千年文脉、生生不息” 的灵魂。这才是南京最动人的底色 —— 在秦淮与钟山之间,光阴从来不是流逝的刻度,而是在坚守与传承中,愈发厚重的金陵风骨。



转载请注明来自物联网,本文标题:《金陵守韵:在秦淮与钟山间拾得千年》

每一天,每一秒,你所做的决定都会改变你的人生!

发表评论

快捷回复:

评论列表 (暂无评论,333人围观)参与讨论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